“三严三实”是党中央在全面深化改革开局之年、加强作风建设取得阶段性成效的关键时期,向全党发出的深入推进作风建设的动员令。 “三严三实”从锤炼党性、用权为民、为政清廉、求真务实、敢于担当、公道正派等方面,深刻阐明了新时期作风建设的新要求,是党员干部的修身之本、为政之道、成事之要。它充分体现了马克思主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核心要义,充分体现了正确的权力观、政绩观、事业观的本质要求,充分体现了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从严从实的鲜明执政风格。所以我们认识和学习“三严三实”,要从这样一个高度出发,对我们破解当前遇到的问题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
为什么党中央、中央军委要在这样一个历史时期做出重要的战略部署呢?习总书记对这个问题在十八大后有过多次论述,在革命队伍中,思想政治工作是队伍的灵魂;在我们党90多年的历史中,思想政治工作也是我们党一步一步发展的灵魂,所以习总书记把理想信念看得很重。在革命战争年代,我们有一句话叫“革命理想大于天”,在我们建设时期,在和平时期,理想信念能不能守住?这是一个我们需要面对和回答的问题。
习总书记说过这样一段话:“共产党人必须坚定理想信念,坚守共产党人的精神追求,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是共产党人经受住任何考验的精神支柱。”据统计,十八大以后习总书记至少在五个地方引用了这段话,他强调马克思主义信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信念是我们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
灵魂是什么?是能够引领你往前走的一样东西,这个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我们的信仰。所以习总书记说了这么一段话, “理想信念就是我们共产党人精神的钙,没有理想信念,或者说理想信念不坚定,我们精神就要缺钙,就会得软骨病。”习总书记把理想信念的问题看作是支撑我们这个党,支撑我们这个军队的灵魂和钙。人没有骨头,或者得了软骨病,就瘫痪在那儿了,立不起来了,一个党、一个军队没有理想信念,同样也是一盘散沙。所以我们要从这个高度来理解习主席提出“三严三实”这样一个命题背后的深意。
今天我们围绕习总书记提出的坚定理想信念,践行“三严三实”这个主题,从三个方面展开讨论。第一,了解“三严三实”的基本内涵。 “三严三实”是什么?第二,“三严三实”针对的主要问题。“三严三实”对什么?第三,“三严三实”的具体践行,就是怎么办?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是我讲课的三个方面内容。我们把握住这三个问题,才可能对“三严三实”的一些基本精神内涵和精神实质有一个大致的理解。
一、“三严三实”的基本内涵
大家都知道,“三严三实”是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安徽代表团参加审议时所提出来地。
 所谓三严:严于修身,严于用权、严于律己。所谓三实: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为什么是严于修身、严于用权,严于律己,而不是严于其他的?为什么是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而不是其他方面要实呢?很显然,习总书记提出“三严三实”有非常明确的意图。同志们在读领导人的著作,读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时,一定要把握住一点,即经典作家、领导人说了什么很重要,而为什么这么说更加重要。你明白了他为什么说,你就知道他说这个话是针对什么了,你仅仅背一两句语录,恐怕还不能领会领导人的最高意图。所以我们讲这个“三严三实”的提出,它有非常深厚的历史和时代背景。
我用一句话概括提出“三严三实”的意图,那就是全党同志要继续牢记,并且恪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以优良的作风把人民紧紧的凝聚在一起,为实现我们十八大确立的目标而努力奋斗。所谓用权,所谓修身,所谓律已,所谓做人,所谓谋事,所谓创业,它的核心都是我们的根本宗旨。
前段时间我在一个地方讲课,有一位同志说,我们最近在学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内容很多,我也记不全,有12个词,24个字,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我们又快又好的记住核心价值观。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反过来问了他一个问题,“我们共产党人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实际上只有五个字:为人民服务。我们党的核心价值观非常经典,共产党之所以是共产党而不是别的党,就在于核心价值是为人民服务。
毛主席当时提出“为人民服务”时,有人说字数太少了,我们党根本的宗旨怎么用五个字概括呢?毛主席怎么回答?毛主席说超过10个字普通群众就记不住了,五个字少了,那我再加四个字,就叫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毛主席对核心价值观的凝练,应该说是非常独到的。
学生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呢?实际上毛主席说了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就是学生的核心价值。体育运动有没有核心价值呢?你可以说很多,我们要为国争光,要夺取金牌,这当然是它的重要价值。但是体育运动的核心价值,正如毛主席所说,“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这是体育运动最根本的、最核心的价值。如果体育运动不能增强人们的体质,那就不是合格的体育运动。当然夺得金牌是为国争光,但是最根本的是使我们全中国人民的体质变得越来越好。所以,习总书记提出“三严三实”的意图,就是围绕我们的根本宗旨。
大家知道,小平同志曾经告诫我们全党说,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关键在人。那么要解决好我们今天中国的问题,关键在什么?关键在我们的党员,特别是我们的党员领导干部。我们应对目前出现的挑战,要实现我们两个百年的奋斗目标,最关键是什么?是我们党自身。小平同志预言得非常好,他说中国要出问题,就出在共产党的自身,不是外面的什么西化、分化,最根本的是我们自身出了问题。
目前我们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学术界称为三期叠加。有三个时期共同叠加在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历史时期,叫做战略机遇期、改革攻坚期和破除利益藩篱期。改革的任务和战略的机遇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能不能应对这样一个三期叠加的挑战,关键在于我们党。所以提高党的建设科学化,使我们每一个党员,每一个领导干部都能够做到“三严三实”,做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才能保证我们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实现我们的奋斗目标。
 “三严”强调的是什么?强调我们的领导干部要严守道德底线、权力红线和纪律的高压线。有人守住了道德底线,但是他没有守住权力的红线;有人没有越过纪律的高压线,但是他没有坚守道德的底线。所以“三严”强调的是道德、权力和纪律。
“三实”强调的是我们干事立业、为人处事的基本要求。你谋事业是为了谁?我们胡锦涛主席有句话说得非常好,他说相信谁、依靠谁、为了谁,这是区分唯物史观和唯心史观的分水岭,这是区分一个人是不是共产党员最根本的标志。谋事和创业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还是为了老百姓多得实惠?这是我们干事立业、做人做事的一个基本要求。
所以,“三严三实”既是制度上的约束,又是对个人品德、个人道德的要求。它明确了新的历史时期我们党员领导干部应该具备的精神风貌和优良品质,是我们执好政、用好权的一个行为准则和规范。这是“三严三实”一个基本制度上和道德上的要求。
二、“三严三实”的主要问题
第一部分我们简单的讲一下,因为大家都比较熟悉,我们重点讲第二部分、第三部分,就是“三严三实”要解决的问题。“三严三实”要解决哪些问题呢?
四大危险
关于这一点,习近平总书记在多个场合提到了,我们全党目前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和挑战,但是归根结底,影响我们党的健康、影响我们党的事业的是我们党员领导干部自身的问题,他把这些问题可以概括为四大危险。所谓四大危险:精神懈怠的危险、能力不足的危险、脱离群众的危险、消极腐败的危险。他说,“四大危险”更加尖锐地摆在全党的面前。
什么叫精神懈怠?精神懈怠就是没有信仰,没有信念,没有理想。
什么叫能力不足?就是面对新的挑战、新的问题,我们束手无策。习总书记在中央党校讲,他说现在一些领导干部“新办法不会用,老办法不管用,硬办法不敢用,软办法不顶用”。面对一些问题,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办。如,面对网络,面对信息化的问题,束手无策,这就是能力不足的危险。老一套方法不行了,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要求,但自身又没有学习,没有学到新的办法,这叫能力不足。什么叫脱离群众?我们通过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对这样一个危险进行破解。还有一个就是消极腐败。这在全党、全军范围内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这四大危险为什么更加尖锐地摆在全党面前?习总书记讲了一个故事,那就是苏联丧失政权。他说,我们党有一个历史的参照,就是苏联。如果我们像苏联共产党那样,对自己的党员干部,对他们的言行,对他们的理想信念再不加管束的话,我们就要走苏联的老路。大家看,1991年,世界上最大的共产党,世界社会主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带头老大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在一夜之间红旗落地、丧失政权,这是多么惨痛的教训。我们党从建党时候期就一直受到苏联的帮助,我们党从建党之时起我们就是苏联所领导的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我们党在建党初期的时候没有经费,苏联给予了大连的支援。
在苏联解体的时候,我有一位同事正是在莫斯科大学做访问学者。后来有一次我请教他,我说您当时在苏联,当苏联解体的时候,苏联的党员,苏联的老百姓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位老师说:苏联解体的第二天,我来到莫斯科红场,莫斯科红场上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为什么?我一会儿再给大家讲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习总书记说,我们吸取世界上一些大党老党垮台、丧失政权的惨痛教训,把我们的党治好。
日本的自民党连续执政了50年,最终因为自身腐败在大选中被人民用选票选下台。印度尼西亚原总统苏哈托所领导的专业集团是印度尼西亚的第一大党,因为自身的腐败也在执政了60年以后被人民赶下台。我国台湾的国民党从1949年到台湾以后,一直是执政党,但在2000年被陈水扁赶下台。北美洲墨西哥的革命制度党是整个美洲第一大党,连续执政了70多年,有党员好几千万人,但在执政70多年以后,也因为自身的腐败,脱离群众,被人民选下台。    这些惨痛的教训让我们反思,我们对党员的要求、约束有没有犯跟他们同样的错误。所以,苏联解体以后,第一任总统叫做叶利钦写了一个回忆录。他说,为什么当时苏联那些人民群众很痛恨他们的官僚,那就在于他们有一个特权的阶层。我把这段话给大家读一下。他说,这个特权阶层是脱离人民群众的。他们“有专门的医院、专门的疗养院、堪比皇宫的办公楼、漂亮的餐厅和特制佳肴盛宴,还有舒服的交通工具。你在职位的阶梯上爬得越高,归你享受的东西就越丰富,如果你爬到了党的权力金字塔的顶尖,则可以享受一切,你就进入了共产主义! 那时就会觉得什么世界革命、什么最高劳动生产率,还有全国人民的和睦,就都不需要啦。”他还说,全莫斯科享受各类特供商品的人总共有4万人。国营百货大楼有一些柜台是专为上流社会服务的。而那些级别稍稍低一点的头头们,则有另外专门商店为他们服务。一切都取决于官级高低。所有的东西都是专门的——如专门提供服务的师傅;专门的生活条件;专门的门诊部、专门的医院;专门的别墅、专门的住宅、专门的服务……”叶利钦进入中央政治局,成为政治局委员后,分到一套别墅。他回忆了他那个别墅里面的一些情况。他说,“关于我的别墅情况……单从外面看这座别墅,你就会被它巨大的面积所惊呆。走进屋内,只见一个50多平方米的前厅,厅里有壁炉、大理石雕塑、橡木地板、地毯、枝形吊灯、豪华的家具。再向里走,一个房间、二个房间、三个房间、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都配有彩色电视机。这是一层楼的情况,这儿有一个相当大的带顶棚的玻璃凉台,还有一间放有台球桌的电影厅。我都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洗脸间和浴室……我的一家人基本上是被惊呆了。”
所以,习总书记为什么说要汲取苏联丧失政权的惨痛历史经验,就在于苏联当时党员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确实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腐败变质。苏联在解体之前,在和平演变之前,苏联社会科学院做了一个民意测验。这个民意测验题目是你认为苏共代表谁的利益?认为苏共代表人民利益的只占7%,认为苏共代表工人阶级利益只占4%,而认为苏共代表全体党员利益的也只占11%,但认为苏共代表官僚、干部占了85%。这说明绝大多数的苏联老百姓并不认为苏共是他们利益的代表。这一点给我们以深刻的警醒。
前苏联是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它的疆域横贯欧亚大陆,东边到美国的阿拉斯加,西边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所以,有人说,1917年列宁领导十月革命的时候,苏联只有20万党员,但他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1940年苏联只有200万党员,在斯大林的带领之下,取得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胜利,捍卫了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打退了法西斯的进攻;但在1991年苏联有2000万党员的时候,它却解散了。苏共现在还在,但它只是俄罗斯很多政党中一个非常小的政党了。
所以,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习总书记就强调,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其前途和命运最终取决于人心向背。如果我们脱离群众、失去人民拥护和支持,最终也会走向失败。其实从宏观的大背景,从我们的执政党,从我们的军队,能不能保持不变质、不变色,我们还是不是人民的政党、人民的军队,从这个角度来出发来谈这个问题的。我们不要简单的看,好像“三严三实”没有多少字,也没有多少新的东西,不是这样的。我们一定要明白他背后讲话的这样一个深意。
 “三严三实”针对的内容究竟是什么?针对的内容或者说最大的敌人是党内存在的不良作风。不管是律已、用权、修身,还是干事、创业、做人,都是从作风的角度,从权力观、利益观、事业观角度对党员领导干部提出了要求。
 “三严三实”专题教育是继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之后推进作风建设的又一重大之举。“三严三实”专题教育所针对的目标,所解决的问题和群众路线是一脉相承、以一贯之的。针对的对象就是不良作风。在我们党内,应该说通过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享乐主义、奢靡之风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今年开春以来,我们在地方出差调研的时候,地方的领导干部、地方的人民群众都反映吃喝风确实非常少了,基本上已经杜绝。奢靡之风也很少了,公车私用的问题也很少了。但是目前我们这个体制里面存在的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根除。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根深蒂固的原因,是体制性的问题。我们通过一次活动恐怕还难以完全根治,所以这次又提出“三严三实”,主要集中解决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问题。因为谋事、做人、用权这都涉及到权力观、事业观,而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背后的根源就是事业观、权力观发生了错位,出现了问题,所以我们重点解决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的问题。
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
下面我给大家讲一下目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存在的一些问题。
所谓形式主义,什么叫形式主义?在哲学上,形式和内容是一对对应的概念。所谓有形式也有内容,比如说我们今天召开一个学习会,这个形式有电脑,有PPT,大家有座位,这是我们开会的形式。内容就是我们开会要讨论的问题,比如说今天我们讨论“三严三实”,这“三严三实”就是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内容和形式是辩证统一的。但是,形式主义不一样。形式主义就是把内容去掉了,只有形式。比如说,原来,有些地方文山会海,会议的内容基本上是没有的,或者大家都不感兴趣,就是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所以我开一个会,把开会本身的内容给忽略了,这就叫本末倒置,这样的会议就变成形式主义了。所以说,形式主义主要体现在文风、会风、学风中,搞一些弄虚作假,不求实效,以会议落实会议,以文件落实中央文件的这种现象,在一些地方在一定程度上还存在的。
我们来具体看一看存在哪些问题。中国开会有很多怪现状。什么怪现状呢?第一,会议繁多。有个人用调侃的语气编了一个段子说:开会再开会,不开怎么会。本来有点会,开了变不会;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有事协调会,没事务虚会;周前办公会,周末报告会;今天动员会,后天现场会;成事庆功会,办事总结会;指标督导会,暗房分析会;廉政教育会,民主生活会;过年团拜会,过节茶话会。可以这样说,会议影响到很多干部的时间。去年有一位地方党政的主要领导在中央党校学习,他跟我们一块聊天就说:五个工作日,一般情况下有三天半都得开会,还有一天半才能处理一些事。多的时候,甚至用四天来开会,只有一天时间处理一些事情。你说怎么办?上级要检查,有计划生育的会,有党建的会,有森林防火的会,主要领导都要到位,不到位就说明你不重视这项工作,在评估的时候给你打的分就很低。开会本来是传达落实工作的一种形式、一种方法,但它变成了一种形式主义,只注重形式,而不注重它的内容。
还有一个人的概括我认为也很有意思,他说中国式开会有几个怪现状:一个是会议冗长,空话套话太多。他说,中国开会,人多的会议不重要,重要的会议人不多。有人说,解决小问题开大会,解决大问题开小会,解决重大问题不开会。这是什么意思?前段时间中央说不要做“三拍干部”。什么叫“三拍干部”?拍脑门决策,拍胸脯保证,拍屁股走人。有领导就这样。这个事情行不行?我拍了脑袋,行,就这么定了。上级领导问能不能做好?没问题,我保证做好。过一年,他调到别的岗位了,拍拍屁股走人。这就是“三拍干部”,用脑门子做决策。这些怪现状是我们一些地方、一些部门形式主义一个重大怪现象。
还有一些是怪现状是开会雷同太严重。包括我本人参加一些会议,也很没有意思,相似度很高。大概是2007年左右,在中部某省A市的政府网站上挂了一个总结报告,结果他抄的是B市的总结,但因为秘书没有把领导的名字改过来,结果把B市的领导名字放到A市上,所以有人说是B市领导A市。为什么到网上抄一些讲话稿?这就是形式主义,只注重有一个报告,至于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这就是典型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说这些问题大家听了会笑呢?其实在一些地方,在一些部门中它是存在的。这些存在并不是一个小问题,而是党风的问题。
毛主席在延安的时候就说得非常明确。他说,学风和文风也是党的作风。我们说,党的作风好不好,从哪儿看?一个学风,一个是文风。党风决定文风,文风体现党风。一个党的文风浮夸、华而不实,就说明党内的作风一定是虚华的,一定不是实在的。习总书记为什么强调要实?要实就是要去掉虚货。文风的问题还有很多。比如说有些文件非常冗长。我在网上找了一个,这是一个真实的例子。这种文件我们也见到很多,就是中央发到省、省发到市、市发到县,一级一级地转发;还有好多通知,不知道是谁的通知,通知的通知的通知的通知,这个现象也是一个。文件冗长也是一种形式主义。
还有一种现象叫话语平庸。领导干部不会说话,说一些虚的东西,为什么?因为他没有深入调查研究。你让某一个领导就某一个问题发表一些言论,做出一些重要的指示,如果他没有做好实功,他只能讲一些虚的。我刚工作的时候,有一位领导,当然他是好意,他说小王,你到机关工作,你要当老师,你会讲的东西就多讲一点,你不会讲的东西你就讲一些大话、空话,至少不会出错。什么叫讲一些大话、空话就不会出错呢?大话、空话绝对正确,所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们现在有些话,我把它概括为叫正确的废话。有些话它是真理,但是它是废话,我把它称之为正确的废话。这是习总书记在浙江的时候,在《之江新语》中说,我们浙江有些干部在新形势面前话语平庸,不会讲话。“与新社会群体说话,说不上去”。你跟他们说什么微信、微博,你又没有看过,又没有用过,你当然说不上去。“与困难群众说话,说不下去”,困难群众有很多问题需要党委政府来解决,你去了之后,老说“你要好好的啊,保重身体啊”,说这些话大家都不爱听,也说不下去。“与青年学生说话,说不进去”,你没有掌握青年人的语言习惯,没有深入了解他的生活习惯,你当然说不进去。“与老同志说话,给顶了回去”。这就叫话语平庸。
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国内出了丑,在国外同样出丑。中国原来驻法国大使吴建民先生回国以后任外交学院的院长,他回忆了一个事情。他说,他在法国做大使的时候,有一个省的经贸代表团到法国去开展国际经贸合作。大家知道,欧洲人都很守时。经贸代表团有个副省长要代表这个省给法国的媒体做一个介绍,法方提出副省长讲5分钟,法国再讲5分钟。听说这个副省长一上台把稿子掏出来就开始念。怎么念呢?我在很多地方调研的时候,一般领导也会说欢迎中央党校的各位专家到我们这里来考察,我们某某省、某某市具有光荣的革命传统,在土地革命真正时期我们就有红军什么,抗日战争时期又怎么样,解放战争时期又怎么样。他把这个思路带到了巴黎,他说巴黎人民有光荣的革命传统,1789年巴黎人民攻占了巴士底狱,取得了资产阶级革命的成功;后来,法国又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又英勇抗击了德国的侵略;讲完以后,又讲尊敬的某某,外国人的名字都比较长,十几个字,讲完以后,三分钟没有了,一共只有5分钟。所以,外国人很不能适应,就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单刀直入。习总书记就讲问题意识,有问题讲问题,不要戴那么多帽子。这确实是文风、会风中存在的问题。
所以习近平总书记讲了三个字,什么叫实?短、实、新。首先要短,其次要实,第三要新。多讲短话,多讲实在的话,不要讲那些穿靴戴帽的话。他举了两个例子。大家看天安门人民英雄纪念碑正面写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背面刻的是毛主席起草的、周总理写的纪念碑的碑文,只有114个字,却反映了一部中国近代史。文字非常简单:第一句,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第二句,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第三句,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非常清楚,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1919年五四运动以来,解放战争以来,反映了我们一整部中国近现代史,反映了我们整个近代史的主要任务就是为了实现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非常精炼。他又举了小平同志的例子,1975年小平复出担任国务院副总理,协助周总理进行工作,周总理当时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差了,长期住在医院里面。小平同志当时虽然是国务院副总理,实际上他是国务院的主持人和国务院工作的负责人。1975年召开四届人大一次会议,毛主席让他代替周总理起草四届人大一次会议的主报告,也就是政府工作报告。毛主席说不能超过5000字。小平后来说5000字不也很管用吗?你们如果看历史纪录片就发现周总理当时非常瘦,身体非常不好,但他强忍着(病痛)亲自读完了5000字的报告,而且在报告中他第一次提出了四个现代化的思想,就是我们讲的工业、农业、国防和科技现代化。这个会议报告只有5000字,但它的意义非常大。短、实、新。刚才讲的是形式主义的问题。
我们再看官僚主义的问题。官僚主义什么问题?我们先看这段话。“从党和国家的领导制度、干部制度方面来说,主要的弊端就是官僚主义现象、权力过分集中的现象、家长制现象、干部领导职务终身制和形形色色的特权现象”。大家猜一猜这段话是谁说的?这段话是1980年8月18日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上小平同志讲的。这篇文章收在《邓小平文选》第二卷,题目为《关于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小平同志讲得多好,他说我们的干部领导制度五个方面:官僚主义、权力过分集中、家长制、终身制和特权。今天2015年,已经过去了35年,大家看这五个里面得到彻底解决的只有干部领导职务的终身制问题,这是小平同志排除万难建立的退休制度。小平后来讲,老同志不行了,要让年轻同志起来。所以我们在1983年、1984年前后搞了干部的四化:革命化、知识化、专业化、年轻化。那个时候提拔了很多干部,包括部队、党一些高级领导干部都是在那个时候得到了越级提拔。
官僚主义有哪些问题呢?毛主席在延安时候就为官僚主义塑了一个像,毛主席的语言非常风趣。他把官僚主义者比喻为泥塑的神像,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声不响,二目无光,三餐不食,四肢无力,五官不正,六亲无靠,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久坐不动,十分无用。这是他在延安时期讲的,非常形象。
官僚主义在我们改革开放之后,特别是在我们进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后,它的表现越来越多,也确实是我们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广泛存在的一个大问题。它的表现和危害有很多,比如说,高高在上,滥用权力,脱离实际,脱离群众,好摆门面,好说空话,思想僵化,墨守陈规,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办事拖拉,不讲效率,不负责任,不守信用,公文旅行,互相推诿,以至官气十足,动辄训人,打击报复,压制民主,欺上瞒下,专横跋扈,徇私行贿,贪赃枉法,等等。这无论在我们的内部事务,或是在国际交往中,都已达到令人无法容忍的地步。这段话同样是小平同志在1980年8月18日所讲的。去年是小平同志110周年诞辰,我写了一篇文章,小平同志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伟人。中国两个伟人,一个是毛主席,一个是小平同志,他非常敏锐。他在30多年前,那个时候改革开放刚刚开始,他就看到了官僚主义存在这么多问题。这是非常不容易的。我们现在解决了哪些呢?解决了一些,当然恐怕还有更多的有待于我们去攻坚克难。
习总书记也说了这段话:“现在,一些地方,楼堂馆所何其豪华,迎来送往何其热闹,前呼后拥何其壮观,鸟语花香何其艳丽,觥筹交错何其铺张,而且都打着“接待上级领导需要”的旗号。不仅要吃饭喝酒,还要搞什么洗浴、桑拿、唱歌、打牌等一条龙活动。有的县委书记说,每天陪人吃饭要花三四个小时。有的地方有温泉,接待部门的干部一天要陪人洗澡七八次。有些越贫困的地方,还越要摆谱摆阔。有的人是什么钱都敢花、多少钱都敢用,财政经费敢拿来乱花,扶贫款项敢拿来挥霍!这样下去,群众怎么会没有意见呢?!我们党的执政基础还怎么来巩固呢?”这个话说得非常尖锐。他最终落脚到哪儿?就是我们党的执政基础。这个天下能够坐多久?你要这么搞下去,群众怎么会没有意见,党和人民就离心离德。
他又说,“如果成天忙于应酬、穿梭于发布会、表彰会等这样那样的会议,热衷于开幕式、开业式、竣工典礼等这样那样的活动,乃至白天黑夜都陪吃陪喝陪逛陪玩,常常是醉醺醺、昏沉沉、轻飘飘的,哪有时间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呢?”这是习总书记对我们干部的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们从背后分析一下官僚主义产生的原因是什么?官僚主义产生的一个重要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追求个人利益与享受。什么叫追求个人利益呢?你作为党的干部,你的职责是什么?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但是在一些人那里,他的权力、他的谋事、他的创业,不为人民而创业,不为人民而谋事,他是为他的配偶、为他的子女、为他的亲属去谋利。这叫贪图个人的利益,贪图个人的享受。这是官僚主义产生的一个最根本,我们在宗旨意识上发生了偏差,我们在价值观的选择上发生了偏差。
官僚主义产生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错误的政绩观。习总书记为什么讲要实?什么叫实?实就是把你的干事、你的谋业,你所有的工作要让人民群众能够看得见、摸得着,这叫做人要实,谋事要实。我们一些地方搞一些标志性的建筑,搞一些霓红灯,我去一些很穷的县,名字不说了,一些国家级贫困县搞亮化工程,每天要花好多钱去买电。有一个县有一条景观大道路,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景观大道上根本没有什么车,他搞一条80米还是100米宽的路,两边的电线杆一个杆子是1万块钱。你想想,那个是国家级贫困县,人民群众还处在贫困线以下,你说1万块钱可以给多少个家庭买一些东西。所以,这就是错误的政绩观。你说他做了事没有?谋了事没有?谋了,建了这条路。创了业没有?创了这个业,但是不是实的?不是,是虚的,这是一种错误的政绩观。他的创业、谋事是给上级看的,不是给人民群众看的。这就叫错误的政绩观。最近,网络上报道,一些县政府、县委大楼要模仿美国白宫。听说有个县还要模仿印度的泰姬陵。泰姬陵是个坟墓,说明这个领导没有什么文化。官僚主义是这种错误的政绩观。
还有一种是什么?官僚主义表现为对上不对下,不愿意深入群众、深入基层,不愿意体察群众的意愿,不关心群众的疾苦。这一点还真是的,什么叫官僚主义?就是对上不对下。反正我这个官位是上级给的,人民群众的死活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要把上级伺候好了,那我的位置还能够再往上走。至于基层的老百姓我不管。这是官僚主义产生的最根本的一条原因。原来山西长治的市委书记叫吕日周。他经常没事周末就和秘书两个人,一人一辆自行车到乡下去搞调研,碰到群众就问,也不搞事先安排,反正转到哪儿就看到哪儿,看到哪儿就问到哪儿,饿了就在路边吃一点干粮。吕日周说他有三个等式。哪三个等式呢?到基层不等于深入基层,见到了群众不等于深入群众,发现了问题没有解决不等于深入人心。所以为什么要强调实?这个实并不是你做一些表面的工夫。因为你做表面的工夫,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到一个地方,有一个老百姓跟我说,我说你们这里扶贫怎么样?我说上级领导来看你们吗?他们说都来。他边上有一个人是大学生村官。他说,王教授,我跟你说,网上有一段话来说这些领导干部下基层。我说哪段话?他说叫“坐着车子转,隔着玻璃看,下车吃顿饭,走的时候拍拍肩膀说‘好好干’”。这个是不是深入基层?你说他去了没有?去了。到了村里没有?到了。但这是不是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呢?显然不是。所以,这就叫谋事不实、创业不实、深入群众也不实。他搞一些虚的东西,应付上级检查,回去以后写个报告,写份报道,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注意到。
还有一点,我们经常听到一些领导干部说我们要落实上级的指示,要贯彻好。但是我问他们,上级有指示,人民没有指示吗?什么叫指示?上级布置的任务叫指示,老百姓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也叫指示。我们不能只执行上级党委的指示,而不管老百姓给我们的指示。否则,你就是老百姓说的那种人,上身穿棉袄,下身穿裤头,对上负责,对下不负责。还有人是光头赤脚,中间穿个棉背心,对上对下都不负责,只对自己负责。比喻非常形象。我们大家想一想,很多领导干部是不是这样的?
所以,习总书记提出要实,这个“实”字虽然很简单,我们说了很多做人要诚实、要实在,但这个实意味着我们所有的工作要解决人民群众所亟需的问题。所以十八届三中全会全面深化改革说得多好,我们全面深化改革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增进人民的福祉。如果你不能增进人民的福祉,你这个改革就错了方向。如果你这个改革仅仅是满足了少部分利益集团,那么你这个改革就偏离了大的方向。这是我们讲的第二个大的问题,就是“三严三实”所针对的具体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把它概括为,在深入贯彻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基础上,党中央、中央军委又进一步在作风建设上对我们提出了新的要求,这个要求我认为重点还是解决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问题,重点还是解决我们的权力观、事业观和道德观的问题。
三、“三严三实”的具体践行
“三严三实”提出以后,《人民日报》连续发表了四篇社论,对“三严三实”进行了解读,第一篇题目是《思想上过关是前提》。强调思想观念,强调理想信念。第二篇个题目是《学习教育重在实打实》。强调要重点学习。第三篇题目是《听取意见不能跑偏》。强调要了解人民群众的需求,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第四篇题目是《抓住关键少数》。这个关键少数就是领导干部,要求领导干部竖起标杆。腐败问题、作风问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习总书记讲关键少数,什么叫关键少数?就是领导干部。这四个方面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括,具体从五个方面给大家做一个阐释。
第一,要做到“三严三实”,首先要强化宗旨意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站稳群众立场。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战火纷飞的革命年代。故事的主角是一对革命烈士夫妇,丈夫叫做陈觉,妻子叫做赵云霄,他们两个相识、相知、相爱于苏联,在莫斯科留学的时两个人结成了伉俪,回国后就参加了革命。很不幸,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被国民党反动派抓住了。陈觉烈士牺牲前,给他的妻子写下了一封绝笔信。其中有一段是这么写的:“云!谁无父母,谁无儿女,我们正是为了救助全中国人民的父母和妻儿,所以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我们虽然是死了,但我们的遗志自有未死的同志来完成。大丈夫不成功便成仁。死又何憾! ”他妻子赵云霄后来生下一个女儿,生下这个女儿之后一个多月就被国民党杀害了。他妻子在牺牲之前给她女儿留下了一封信,写的很感人。从这个角度来看,共产党人真的是非常伟大的,为了广大人民,为了他人,所以我建议大家有机会到国家博物馆,在《复兴之路》里面就有这封信。
在新的历史时期,我们要坚守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精神家园都有什么人呢?有兰考的焦裕禄书记。有云南宝山地委书记杨善洲,他在退休以后带领当地村民植树十几万亩,去世之前把这些东西无偿捐献给国家了。焦裕禄去世之前,对兰考的干部说,活着我没有治好沙丘,死了也要看着你们把沙丘治好!。所以我们说严于修身,要有高尚的价值观与人生观,要有一种大的气度、大的境界、大的从容。有一位哲学家说得非常好,他说人生的长度大致都是相同的,你活到85岁,我活到82岁,差不了多少。但是人生的宽度却有很大的差距。这个宽度取决于什么?取决于你的境界,取决于你的气度,取决于你的从容。这是我们讲的严于修身。
第二,做人要实、谋事要实、创业要实。要了解实情就要接地气,深入群众。怎么样查民情、汇民智呢?要三问于民:问政于民、问需于民、问计于民。为什么要问政于民?我们说“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什么意思?知道房子是不是漏水,房子屋檐下的人最清楚。知政失者在草野,一个政策是不是符合老百姓,在广大的人民群众中。所以公道自在人心,这是问政于民。问需于民就是要了解人民群众的冷暖甘苦。问计于民要从人民群众中汲取改革发展的智慧。具体怎么做呢?我们要做到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在我党的一切工作中,凡是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首先将群众分散的、不系统的意见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变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之后,再回到群众中去做宣传和解释,变为群众的意见,使他们坚持下去。坚持一段时间以后,再到群众中去汲取意见,再提炼、概括、返回去,这样一次比一次生动,一次比一次准确,一次比一次深刻。
我们在工作之中,怎么创业?怎么谋事?到一个地方谋事,那个事一定是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这个事才是实的事情,否则这个事就不是实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强调调查研究的重要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一切的结论都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前头,拍着脑门子决策的一定是没有经过调查研究的。
第三,强调工作理念上的与时俱进,树立法治思维。中央军委在全军搞“三严三实”教育的时候,其中有一点是讲法治思维,用法治的方式守规矩、讲规矩。工作理念与时俱进,树立法治思维应该怎么做?要开展法治宣传教育,提高领导干部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深化改革、推动发展。根据我这几年的调查研究,地方哪一项工作最需要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去推动呢?那就是信访工作。现在有人说很多地方的人是信访不信法,认为法律没用,要通过信访的方式,这种导向是不应该的。汉朝有一个宰相叫丙吉。《汉书》里面记载了一个故事,有一天丙吉带着他的随从,坐着牛车到郊外搞调查研究。他们正要出城门的时候在城门洞里看见有两个地皮流氓打架,打的头破血流,用棍子互相敲击对方,丙吉也听到了打闹声,丙吉用眼睛斜着瞟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示意车夫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来到了郊外,他到了一个水田里面,水田里面正好有一头耕田的水牛,这个水牛系在一个大树的旁边,那个时候正是春和景明的时候,但这个牛却嘴里冒着热气,丙吉看了以后,连忙示意车夫停一下,他下来走到牛的旁边,看得很仔细,后来又找到这个牛的主人,仔细询问牛为什么会嘴里面冒气。询问后和随从说,今天我们的调查研究结束了,我们回去吧。随从非常纳闷,两个人打架,打的头破血流,宰相大人问也不问,一头水牛冒着热气,却问的很仔细。于是他就问丙吉,丙吉说,小伙子我告诉你,小混混打架不需要我管,牛嘴里面冒着热气是因为天气异常炎热,4月份的时候天气就这么热,所以牛没有水喝,他嘴里就冒着热气,那就说明全国的农业生产将要遭受重大的影响,这个事情是我宰相大人应该管的。他的随从非常佩服,认为丙吉大人识大体、顾大局。这就是法治思维,不要用人治思维去代替法治思维,每一级的领导有他该干的事,干好本分的工作,守好自己的规矩,国家就会进入正常的轨道。
第四,健全制度机制,推进民主建设。作风建设不等于制度、机制建设。作风建设只是我党建设的一个方面。制度建设也是我党建设的一个方面,他们两个并不相同。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在加强作风建设的同时,自觉健全、完善各项制度和机制。
我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召开全面深化改革的时候,我们提到了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就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发展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习近平总书记就这个报告做说明的时候,专门引用了小平同志的话。小平同志曾经说过,制度问题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为什么用制度管人?要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说明制度更加重要。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同志说的非常好,让领导干部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打击腐败之后还要建立长效的制度机制。制度好,坏人不能做坏事。制度不好,好人也做不了好事。
1945年在抗日战争结束前夕,民主人士黄炎培先生在延安同毛主席在延安的窑洞里进行了著名的窑洞对话。黄炎培问毛泽东:我生60余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见到的,真所谓“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毛泽东答道: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所以制度建设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民主政治制度的建设。
在具体推进过程中要充分发挥人民代表大会的作用。2014年在纪念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立60周年的讲话中,习总书记代表党中央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这一我们国家的根本政治制度做了一个重要的诠释,就是我们要继续完善和发展好人民代表大会的根本制度。具体来说,要提高基层人大代表的比例,现在的人民代表里,一线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代表太少了,大部分代表还是党政机关领导干部,人民代表要体现它的广泛性。还有一个就是完善代表联系群众制度,作为人民选出来的代表要代表人民的利益。建立健全公民参与的民主协商制度。凡是涉及到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我们都要充分听取群众的意见。不是说做事情,拍个脑袋就决定了,要充分听取群众的意见。关于这一点,我们通过全面推进依法治国,通过法治建设已经给了一定程度的保障,但是现在保障的还不够。比如,《立法法》是中国立法过程的一个法律,它是超越于一般法律之上的一个的法律。《立法法》规定,行政法规在起草过程中应当广泛听取有关机关、组织和公民的意见。听取意见可以采取座谈会、论证会、听证会等多种形式。《价格法》也规定,制定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公用事业价格、公益性服务价格、自然垄断经营的产品价格等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时,应当建立听证会制度。在这一点上我们要规范和引导大众传媒的参与。在网络时代,不像传统的信息传播,任何一个很小的,哪怕一个图片、一句话或者一个信息都能引起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关注。
 第五,进一步推进社会公平,协调收入分配,改善民生。用权、谋事、创业,归根结底是要改善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归根结底要使人民群众获得实实在在的利益。 “三严三实”不是做给上级领导看的,也不是为了汇报工作才这么做的,我们归根结底是要使老百姓生活越来越好。公平正义的改革就是要缩小居民之间的收入差距。在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有收入的差距,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这个收入差距,一种是可控的,一种是不可控的。可控的是贫富之间可以转化,贫的人可以变成富的人,富的人也可以变成贫的人。最怕阶层的固化,阶层固定化了,穷的人永远是穷的,富的人后代也是富的,因为阶层固化最后一定是以动荡或者发生国内震荡的方式来结束。当然我反对一些境外媒体说中国现在叫两极分化,这一点大家不要受到境外媒体的蛊惑。阶层的固化确实是我们现在面临的一个重大的问题。
李克强总理讲的很好,“编织一张兜住困难群众基本生活的安全网,确保网底不破,可以保障他们的基本生存权利和人格尊严,避免陷入生存窘境,防止冲击社会道德和心理底线”。民心向背决定一个政党、一个国家的存亡。“三严三实”具体怎么做,我概括至少要做到这五点:第一,亲民、爱民;第二,要联系群众,查民情、汇民智;第三,要有法治思维;第四,推进公平,改善民生;第五,健全制度,严于用权。权力不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怎么行呢?所以只有做到了这五个方面,把它结合起来,才是对“三严三实”最好的践行。我们的目标是汇聚民心,把民心凝聚在党的周围,确保我们的人民群众永远跟党走。今天讲“三严三实”,讲作风建设,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使我们党执政的更加牢固,使我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越来越好,这是我们的一个出发点,也是落脚点。